不知過了多久，莫妄憐從房間里出來。

「妄哥…？？」

「這張臉，還行吧？」

「嗯嗯！超好看！但我還是更喜歡你原來的臉…」謝銘封小聲嘟囔道。

「不是要出門么？走吧。」

「你臉都換了，我對你的稱呼是不是也該換換？」

「靳彥霖，我假名字很多。再說你昨天扒我衣服的時候不是見着身份證了么？」

謝銘封尷尬的笑了笑，沒有接話，而是攬着莫妄憐的肩膀出了門。

八九點鐘的郊區依舊安靜，莫妄憐雖然換了張臉，但還是抑制不住想要戴口罩的衝動。對於這一舉動，謝銘封表示十分不滿，但是——打不過。

「妄…彥哥，你臉明明那麼好看…幹嘛非要…」

莫妄憐沉默着掃了謝銘封一眼，對方立馬閉上了嘴，只是那隻不安分的手老想把他的口罩扒下來。

「…刑警隊里有個顏狗，我可不想剛得了個新身份就被她重點關注。」

「誒？彥哥，你說的顏狗是不是叫凌熙柔？」

「…你認識？」

謝銘封隱約聽到有人把骨頭掰的咔咔響，連忙抓住莫妄憐的雙手：「凌姐是卧底，我的人啦。」

莫妄憐甩開謝銘封的手，沒說什麼，主要原因還是沒話題，他不屬那種主動找話題的人。差不多步入市區，莫妄憐忽然覺得身上一陣暖，抬頭，即是太陽。莫妄憐皺眉，用手稍微遮了遮陽光，身為殺手，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太陽了。

「彥哥，我好像看到道上人了。」

謝銘封拉了拉莫妄憐的衣服，悄眯眯的指向自己的右前方——

那是一個年輕人，估摸着二十來歲的模樣，白襯衫黑褲子。這大概是莫妄憐為數不多有印象的人，顧醉藍。表面身份是個扒手，實際上是個毒販，莫妄憐和他接觸過，「純良」。

顧醉藍也注意到了他們，準確的說是注意到了莫妄憐的手腕。

「哎？彥哥，他過來了。」

「……走，隨便找個巷子。」

莫妄憐拽着謝銘封就走，顧醉藍緊跟在後邊。
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