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執掌山河》[執掌山河] - 第4章

  梁蕭撇嘴道:「我能不去么?」

  梁清頓時拉下臉來:「咱們梁家,世受國恩,豈有不去的道理?

地點在神威府,你就待在書院書生團的後方休息,起碼也得做做樣子,至少不能給你爹娘丟臉!」

  老爹都被搬出來了,梁蕭無奈,只好答應。

  神威府,金碧輝煌!

  一身皇袍的少年帝王走出馬車。

  面如冠玉,唇紅齒白,劍眉星目,神情悲痛。

  大乾國皇帝,蕭清!

  大乾國不興文字獄和過多避諱,這皇帝與梁老爺子梁清同名,梁清並沒有改名,可見寬容。

  萬民齊聚於神威府外,朝着神威府的方向祭拜,虔誠無比。

  帝王祭拜儀式結束之後,蕭清招來丞相王滄海,叮囑道:「朕有些累了,有勞丞相主持大局……」  王滄海察言觀色,早已看出蕭清的疲憊和眼淚,連忙允諾。

  人群後方,一輛馬車偷偷摸摸的趕來。

  月憐小聲驚呼:「完了,公子,你又遲到了……」  梁蕭淡然一笑:「怕什麼,我的小命要緊,只怕跪久了再也站不起來,反正又沒人在意咱們。」

  說著,梁蕭和月憐下了馬車,走向人群,待在書院書生團的後方。

  望着遠方的高台,梁蕭心情複雜。

  各家各戶捧着祭品,滿臉疲憊,依然不停叩拜。

  書生們正在埋頭寫詩,希望能傳頌天將軍的事迹,人人極盡讚美之詞。

  但真正讓梁蕭不安的,是對身份泄露的擔憂。

  百姓越是崇敬天將軍,或許天將軍對世家門閥與天子的威脅也就越大!

  但他又不可能把那幾個好心帶他回城的士兵滅口……  就在此時,梁蕭看到邊緣有一家老小跪得東倒西歪。

  最小的孩子抱怨道:「娘,孩兒膝蓋都酸了……」  但孩子很快挨了父母一巴掌:「跪着,別說話!」

  相似的場景,隨處可見,百姓經過早晨的勞作,已然疲憊不堪。

  梁蕭看在眼裡,無奈感嘆:「先前的國葬只怕更加勞師動眾,此舉有利有弊,但對於燕州百姓而言,卻是雪上加霜的負擔。」

  月憐心頭狂跳,正要開口提醒,遠處的一群書院書生已經聽到了梁蕭的話,紛紛朝梁蕭投來憤怒的眼神。

  「梁蕭,你平日遊手好閒就算了,今日在神威府外,你還敢如此無禮!」

  「天將軍捨身救萬民於水火,你也在其中,卻如此忘恩負義,活該被書院除名!」

  書生們紛紛出言聲討,一個比一個義憤填膺,最後竟說成了梁蕭藐視天將軍,非議天將軍的國葬和祭典。

  書生群中梁蕭的堂弟梁雲臉色鐵青,怨恨的盯着梁蕭。

  旁邊的書生推了推梁雲,奚落道:「梁雲,這梁蕭是你堂兄吧?

居然如此藐視天將軍,難道他不明白,他連給天將軍舔鞋子都不配么?」

  梁雲咬了咬牙,又搖了搖頭:「他現在無法無天,連我爺爺和我大哥都管不住他了!」

  書生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,遠處一名中年儒士走來制止眾人:「何事喧鬧!」

  此人正是燕州書院的院長,卓文韜。

  「院長,梁蕭對天將軍不敬!」

  書生們紛紛向卓文韜打小報告。

  卓文韜眉頭一擰,看了梁蕭一眼,搖頭嘆息:「罷了,他已經被書院開除,我也管不着!」

  還有幾名書生得理不饒人:「那就上報給他爺爺,或者上報太守,讓他們定奪,看他還能囂張到幾時!」

  梁蕭用冷漠的雙眼掃過眾人,突然一聲輕笑,說道:「若我沒有記錯的話,蠻荒還沒打到燕州,你們作為國家未來的棟樑,就開始討論如何投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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